笑里藏刀

濮存昕的眼神

    第一次见到濮存昕，是在许多年前，“人艺”宿舍区的大门口，那天我陪小叔去看望朋友，正在互说告别吉祥话时，前面来了一辆自行车，“吱呀，吱呀”显得负担挺重，那位朋友喊：“小濮，干嘛了？”，自行车来到我们面前，骑车人顺势用脚撑住停下，笑道：“准备冬天用的大白菜”，我一看，“豁”好大一筐大白菜，难怪把车压地直喘“粗气”，话说着，小濮便过去了。

    我年纪小又是晚辈，小叔与朋友叙旧，基本上没插话的份，此时，我突然冒出一句：“这叔叔蛮英俊的”，这回小叔没再用“小孩子家别乱说”之类的话来阻止，而是扭头对朋友：“形象是很不错，应该能出来的，是新来的？”那朋友说，他叫濮存昕，来“人艺”已经好几年了，朋友又说，他是挺努力的，演戏也上心，就是有点不太自信，或许与他的文化底子薄有关系吧。
    我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濮存昕方才的神情，哎，别说，眼睛是心灵的窗户，他的眼神除了透出一股儒雅之外，似乎真还给人一种不太自信的感觉。

话说着，时间已经过去20多年了，濮存昕从话剧逐渐涉足影视，从小配角到大戏的主角，一部《李白》让他赢得如潮好评，从《清凉寺的钟声》、《洗澡》、《英雄无悔》到《来来往往》演一部成功一部，《来来往往》更让他红透国内，成了国内屈指可数的实力派男演员，甚至被称为艺术家也不能算过分。

    看着电视上，担任艾滋病防治宣传员的濮存昕做公益性广告，他的诚恳真诚打动了无数人的心。
    前年，我在深圳某宾馆，又一次见到了濮存昕，当时他与我比肩而坐，我仔细地打量着他，他的衣着依然那么简单，人很谦和，但眼神里充满了自信，此时的他与当年“人艺”宿舍区大门口的小濮，简直判若两人。
    眼睛是不会骗人的。